”
“是真是假,上头自有核查。”
赵文昭收好供词,拍了拍手,不耐地说道:“行了,别比比赖赖了,押送刑部大牢!”
张毅被套上枷锁,押出了后院值房。
当被押送到前院时,他看见了沈湛。
他顿住脚步,甩开压在自己肩上的手,目眦欲裂地问道:“沈湛,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下场几何?”
沈湛平静道:“影四的供词是真的,何来污蔑一说?”
张毅冷声道:“不可能!没人能撬开一个死士的嘴!”
沈湛不语,竟是懒得与他浪费口舌。
张毅不甘心,咬了咬牙,攥紧双拳,满腹屈辱与怒火:“沈湛,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沈湛:“我许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什么好处?”张毅咆哮,“我不信!”
沈湛却是不再多看一眼,径自走向了自己的值房。
赵文昭对多鱼摆摆手:“赶紧押走吧。”
多鱼摁住张毅的肩,把他往前搡了一步:“走!”
张毅挣扎着回头,望见那道冰冷峻拔的背影,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是只有位极人臣者才能散发出的凛然气场。
不可能,沈湛不过是个农家子,怎可与父亲相提并论!
“沈湛,你会后悔的!等我父亲回来,知道你动了他的儿子,你、你当差的衙门、以及你身边所有人,都将受到我父亲的惩罚!”
北望草堂。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落在凉亭的檐角,洒下一层夺目的金光。
山长将最后一枚白子掷回棋篓,如释重负地说道:“老张啊,你赢啦。”
张首辅淡道:“那得看赢的是什么,我赢了眼前这盘棋,恐怕输了京城的一步大棋。”
山长捋着山羊胡笑道:“承让,承让。”
“愿赌服输。”
张首辅缓缓起身,瞥了眼歪在角落打盹儿的孙茂林,对山长道,“是我大意,小瞧了你。”
秦祭酒忙打起了圆场:“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日后相见的机会不知还有几何,何必弄得这般剑拔弩张的?老骆,你也是,老张大老远来陪你下棋……”
“老秦,不干你的事,你最好别掺和。”
张首辅说完,秦祭酒悻悻地闭了嘴。
张首辅最后看了一眼山长:“你收了个好徒弟。当年的账,也该好好清算了。”
秦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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