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把扫把往他面前一递,随后便往藤椅上一坐,悠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儿。
沈湛朝她看来。
她举了举裹着纱布的手。
沈湛认命地扫起了院子。
“你今日去会同馆了?”他状似不经意的问。
姜锦瑟道:“消息很灵通啊。”
沈湛道:“我今日也在会同馆,我看见你了。”
顿了顿,他问道:“你没看见我?”
姜锦瑟睨了他一眼。
“我干嘛要看见你?”
沈湛黑了脸。
又扫了扫院子。
他再度开口:“会同馆有个叫苏岐的掌记郎。”
姜锦瑟道:“嗯,我知道。”
沈湛道:“你见过他了?”
姜锦瑟点点头。
沈湛的目光动了动,握紧手中的扫帚,轻声道:“你要当心此人。”
姜锦瑟眉梢一挑:“为何?”
沈湛面不改色地说道:“他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若是别有目的,很容易被他发现。”
姜锦瑟忽然间来了兴致,侧身单手支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洒扫院落的沈湛。
少年容颜清俊,身姿如玉,即使做着洒扫的活儿,也别有一番飘渺出尘的气质。
“你很了解燕国使臣嘛。”
“彼此彼此,你不也很了解赫连俊?”
姜锦瑟淡淡嗤了一声。
哀家了解,是因为哀家有前世的记忆。
你个毛头小子,莫非与哀家一样,也是个重生的老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