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遇上了什么急事。
还有,居然来了一位鹄师。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燕国鹄师为何要联络她?
沈大郎的心中有太多疑惑,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马车驶出喧闹的街市,前往了一处空旷的地带,又行过一段官道。没过多久,马车拐进了一条林间小路。
眼下虽未天黑,但林子里树荫蔽日,寂静幽深,偶尔传来几声鸟叫与蝉鸣,听得车夫不寒而栗。
“姑娘,你确定是这条道吗?”
“我确定。”
“可再往前,就没路了呀。”
“车钱我再加十两。”
“得嘞,姑娘您坐稳吧!”
小半个时辰后,车夫战战兢兢地收下十两银子,跳上马车落荒而逃。
“老子赶车这么多年,见过一群人去荒郊野外的,还没见过独自一人往乱葬岗去的……”
沈大郎:马车走了,她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谁家姑娘在坟地上过夜的?
乱葬岗,荒冢错落,杂草疯长,土包零落,阴风卷过,四处漫着腐朽冷寂的气息。
姜锦瑟随意寻了块石头坐下。
她今日穿着白衣,满头青丝用一根玉白发带轻轻盘起。
天姿国色,清冷出尘。
沈大郎一眼望去,竟不知她是鬼是仙。
又等了片刻,不远处驶来了另外一辆马车。
沈大郎忙将身形隐匿。
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昭国儿郎的衣裳。
可他一开口,分明是燕国的口音:
“敢问姑娘,可曾见一位侠客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