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朗星稀。
一家子歇下了。
唯有姜锦瑟坐在藤椅上,摇着团扇纳凉。
不远处传来锦衣卫巡逻的动静,宵禁已然开始。
姜锦瑟悠哉悠哉地哼着小曲,似是在等什么人。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越墙而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锦瑟的面前。
姜锦瑟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然一笑,问道:“吃饱了吗?”
沈大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吃什么了我就吃饱了?”
姜锦瑟这才抬眸,冲他促狭一笑:“哑巴亏呀。”
沈大郎:“……”
沈大郎正要开口。
姜锦瑟微微抬了抬手:“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
你一走两三年,把那么大个拖油瓶扔给我。
我这个做嫂嫂的,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弟弟拉扯大。
论起来,该抱怨的人是我才对吧。”
沈大郎被她翻旧账翻得哑口无言。
“你不是姜锦娘。”
他厉声道。
姜锦瑟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也不是沈大郎。”
沈大郎当即一噎。
姜锦瑟微微一笑:“说吧,当年为何化名沈大郎,与沈湛流落他乡?还有,沈湛究竟是谁?”
沈大郎沉默。
姜锦瑟摇了摇团扇。
“我早就问过你,你是谁?你不肯说,今日不也被我查出来了,但你付出的代价似乎有些大。
你……还要和我接着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