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来到了姐姐家这片居民区,街边的电线杆上缠满了电线,挂着褪色的广告牌,还有手写的“办证刻章”小广告,贴得满墙都是,是这个年代老城街巷最鲜明的印记。
这一片,基本都是九十年代后的自建民房,清一色两三层的小楼错落排布,没有规整的小区规划,房屋挨得很近,巷弄蜿蜒曲折。
不少住户门口还摆着老式煤球炉、竹编菜筐与木质小板凳,偶尔有居民搬着藤椅坐在门口乘凉唠嗑,耳边是市井闲谈、街边小贩的吆喝声,还有远处江面隐约传来的船鸣。
王一凡放慢车速,踏板摩托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循着记忆里的方向,朝着姐姐家的小院口缓缓靠了过去。
在一处小院铁门前停下车,王一凡抬脚撑好车,摘下脑袋上的头盔,抬手叩了叩铁门。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被他这么一敲,里面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呀”一声,铁门被拉开,姐姐王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黑色羽绒服配着深色长裤,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成低马尾,
“怎么这么迟,你再不来,我都要去上班了!”
“够快的了,这么冷的天,你是真想冻死我啊,鹏飞呢?”
外甥李鹏飞,比自己家闺女小一岁,今年3岁,还没上幼儿园。
王一凡一边跟着王怡往院子里走,一边问。
“在他爷爷奶奶那边呢,我和你姐夫每天在他们那边吃饭。”
双职工小两口大多都是这样,白天上班顾不上做饭,孩子托付给老人,三餐也跟着老人一块儿吃,省心又省力。
进了客厅,王怡指了指桌上放着的塑料袋。
“你姐夫姑姑家自己养的鸡,昨天送过来四只,鹏飞爷爷早上都杀了,这两只是给爸妈的。”
王一凡也不墨迹,拎起塑料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坠手,这两只鸡不小。
他随口笑着打趣了一句:“姐,你公公这回怎么这么大气?”
原主的记忆里,王怡的公公向来是个过日子极其精打细算、甚至有些抠门的老人,平日里一点吃食都舍不得往外送人,更别说一下子分出两只肥硕的土鸡给亲家。
今天这事,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王怡闻言轻笑一声:“你拿了就赶紧走,我还要去上班。前两天我们回去,爸让给鹏飞爷爷带了两箱酒,你以为这两只鸡是白给的啊!”
王一凡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中午吃饭时,母亲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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