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来的邻居讲发现尸体的经过。
她围裙还没解,手上还沾着面粉,讲到一半拿手背蹭了蹭眼角,面粉蹭到了脸上也没注意。
她说她家那口子前两天就注意到长兴的三轮车停在门口好几天没动,今天端午节,她想着张长兴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晚上,端了点菜和粽子过来,想给他送点。
在门口叫了半天没人应声,她觉得不对劲,趴窗户上往里看,屋里没开灯,隐隐约约看见床上躺着个人。
她喊了两声没反应,心里就有点发毛了,她家那口子拿脚把门踹开,进去一看,人早就没气了,也不知道死了几天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抖,说到最后又拿手背去蹭眼睛,面粉在颧骨上抹出一道白印子。
几人站在门口,听王婶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张长兴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床旧被子,枕头边上放着个空了的白酒瓶。床头的茶叶罐子做成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几个烧得只剩过滤嘴。
屋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酒味、烟味、老房子返潮的霉味,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腐败气息。
王志强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床上那张灰白色的脸,王志远在旁边跟村干部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商量后事怎么办。
王一凡跟在后面,往里看了一眼。
记忆中对这个人的印象有,但不深,只记得这家伙在自己从小时候就正事不干,没钱了就去干段时间零工,回来后就开始跟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天天打牌。
王志强站在门口,又看了床上一眼,转头问村干部:“联系上他闺女没有?”
村干部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姓周,在村里干了十几年,红白事都经手过不少。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说没有张玲电话,刚才让人回街道找到了她六合婆家村里的电话,那边已经过去通知了,等会应该会回电话过来。
王志远皱了皱眉,说那得赶紧找,天气热,这都死了好几天了估计,都有味了。
对于张玲,王一凡记忆中的印象很深,这小姑娘今年十九岁,也是个可怜孩子,她初中毕业后就没上学了,去城里饭店当了服务员,十八就和一个比她大七八岁的男孩子怀孕结了婚。
听杨秀琴说过,那男孩家说起来比张玲家还穷,父亲去世,母亲残疾,大脑不好,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子,房子是几间低矮瓦房。
村里人都劝张玲,这家太穷了,还有两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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