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悬浮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
六翼天使的虚影在她身后完全展开，巨大的羽翼将整间密室填满。
五枚魂环在身周旋转，黄紫紫黑的配置虽然看着不太唬人，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远超五十多级魂师应有的层次。
这是天使神考的第六考，信念之试。
考验内容很简单：在精神世界中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执念，然后做出选择。
千仞雪的精神世界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幕她不愿面对的场景。
金色的虚空中，苏白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雪清河”身份时见到的苏白，而是真正的苏白，麒麟殿少主，那个知道她所有秘密的男人。
虚影中的苏白笑得很随意：“千仞雪，你到底想要什么？天使神位？还是我？”
千仞雪攥紧了拳头。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矛盾。
她从小被培养为天使神位的继承者，这是她存在的意义，是千道流为她铺了一辈子的路。可自从遇到苏白，自从她以“雪清河”的身份成为苏白的人……
一切都变了。
“两个都要。”
千仞雪开口了，声音平静。
虚影中的苏白挑了挑眉：“贪心。”
“跟着你学的。”
金色光芒猛然暴涨。千仞雪体内的天使之力与六翼天使武魂产生了共鸣，第六考的最后屏障在这一刻碎裂。
她睁开眼，金色的虹膜中多了一圈淡的光环。
“第六考，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