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雪帝收回视线，又喝了一口茶。
“啊！雪儿！你叛变了！”
第四天，苏白给两人做了一顿正经的大餐。他从魂导器储物里翻出了从海神岛带回来的深海鱼，配上药田的灵蔬，整了一桌子菜。
冰帝吃到第三碗的时候终于消停了，靠在苏白肩上，小肚子微微鼓着。
“你要是天天给我做饭，我可以考虑少骂你几句。”
“你什么时候骂我了？”
“心里骂了。”
苏白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看来晚上我得好好给你上上强度了！”
“哼！谁怕谁！”冰帝不服气道。
第五天和第六天，苏白大部分时间和雪帝在一起。
冰帝闹归闹，但她白天精力旺盛，自己跑去冰川深处修炼去了。
苏白趁这个空档陪雪帝在冰宫里待着。
雪帝和冰帝不一样。
她不闹，不抱怨，大多数时候安安静静的，做什么都井井有条。
苏白躺在寒玉台上看界域的法则运转，雪帝就坐在旁边，偶尔给他倒一杯冰泉水，偶尔低头整理自己的白色长发。
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
但苏白知道，雪帝心里其实比冰帝更在意。
冰帝不高兴会直接说出来，摔东西、踹门、扯着嗓子喊。
雪帝不会。她只会说“你忙的话可以不用陪我们”，然后自己默默等着。
所以第五天的晚上，苏白主动把雪帝拉进了怀里。
“想我了？”
雪帝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苏白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以后不会让你等太久了。”
雪帝没接话，但她的手攥住了苏白衣角，攥得很紧。
……
第七天。
苏白坐在冰宫门口的台阶上，冰帝趴在他右腿上，雪帝靠在他左肩。
界域的天穹是永恒的浅金色，光点缓缓流淌，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走？”冰帝闭着眼问。
“嗯。”
“去哪？”
“回大陆。有些事得收尾了。”
冰帝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碧绿色的长发垂到地面上。
“什么事？”
“武魂殿那边。”苏白用手指卷着冰帝的一缕头发，“比比东一统大陆的事拖不了太久了，得推一把。”
“比比东……就是那个死亡蛛皇武魂的女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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