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故意放水,让那大鹏雕来吾北俱芦洲?”
鲲鹏妖师露出无尽冷意。
这佛门是把他当成了一枚棋子?
当真可恨!
孔宣微微一笑,便道:“这是佛门所设之局,便是为了让道友上当,进而,引起妖族与天庭争斗。”
鲲鹏妖师拍案而起,喝道:“好佛门,胆敢欺吾!”
孔宣摇头,叹道:“以道友之力,还是不要去灵鹫山为好,那燃灯古佛已经归于佛门了。”
鲲鹏妖师朝孔宣看去,喝道:“怎么?你这是说吾怕了燃灯不成?”
孔宣一笑,摇头道:“道友乃妖族妖师,又怎会怕了燃灯?吾不过是觉得道友不要前去,免得把佛门吸引过去,对道友不利。”
呵呵!
鲲鹏妖师冷笑一声,道:“这就不麻烦孔宣道友了。”
他面色一沉,寒声道:“燃灯居然把吾算计,还当棋子,吾岂会让他好过?”
孔宣缓缓摇头道:“道友不可急躁。”
鲲鹏妖师被孔宣所激,早就恨透了燃灯。
他面色一沉,寒声道:“吾去跟燃灯论道。”
“道友,万不可被佛门知晓。”
孔宣又劝道。
鲲鹏妖师怒气汹汹,直接踏出妖师宫。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孔宣摇头一笑。
“还是老爷厉害,几句话便让我激了鲲鹏。”
声落,也踏出妖师宫,离开了北俱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