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对祝禧本就好奇,如今得见真人,桃花眼里全是惊艳。
难怪,周应淮会娶一个陌生人。
祝禧对盛夏里不感兴趣,今日一见,觉得他不如周应淮长得帅。
只是他喊她祝院长,想来她跟周应淮婚前那点协议,周应淮没瞒着盛夏里。
两人的关系,果然不错。
顾及礼貌涵养,祝禧浅笑应之,“周应淮发烧了,我给他物理降温。”
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毛巾。
盛夏里唇角讥笑,一秒生产坏点子。
抑扬顿挫,尾调长长,“哟,身强体壮的大佬发烧啦。”
周应淮手背搭在额前,这一回,他栽了。
盛夏里三两步走进,点头哈腰行了个绅士礼。
“嫂子,住院总的工作够累的,你呀,去卧房休息。我最会照顾病人了。”盛夏里大包大揽等着看笑话,“阿淮小时候打屁针,都是我陪着去的。”
包里手机又响,祝禧没再坚持,拎着包,把客厅的空间让给他俩。
“有事喊我。”她看着周应淮,又补了句,“可以喝点冰的。”
周应淮也看她,两人目光交汇数秒,都只是浅浅笑了笑。
经过盛夏里身侧时,微微颔首,再次打了招呼。
盛夏里等她走去卧房才恢复原形,拿着冰凉的毛巾作势要掀开周应淮的衣服给他擦腹肌。
“阿淮,你好骚啊!”
“才跟祝院长吃了几顿饭,就要跟人家玩这种假装生病的游戏。”
周应淮踹了他一脚,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主卧未关的房门上。
祝禧在跟祝贺打电话。
“姚老师的病我听苏待青说了。”
祝禧拉上主卧的窗帘,觉得有些口渴。
复又走去冰箱拿了两瓶水,她左手捏着手机,朝客厅打闹的两人笑了笑。
周应淮想叫她,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只晚了一秒,卧房的门合得严丝合缝。
关门前,他听到祝禧说,“谁要跟苏待青那傻逼演戏!”
周应淮心里一沉。
今天下午,苏待青三个字他真的听够了。
偏偏盛夏里这个不长眼的还问他,“嫂子骂的那傻逼是谁?”
周应淮幽眸愠怒,沉默不语。
盛夏里自说自话,“苏待青?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
周应淮灌了一口冰水,像头要发怒的雄狮。
“我靠!”盛夏里一惊一乍,“嫂子前男友?”
周应淮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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