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院长,长辈的八卦,听阿淮这个老古板讲多无趣。”
他正了正领结,清了清嗓子。
“这儿原来是宁南宁家的产业,三十年前,宁家小儿子爱上了梁家小姑娘。”
盛夏里绘声绘色,“两个苦命鸳鸯,凄苦无比,宁家小儿子就把这送给了梁家小姑。”
“谁知道,梁家小姑心高气傲,又把这房子还了回去。”
“宁小爷也不肯跌面儿,又巴巴送了回来。”
祝禧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杏眉蹙起,不太想听了。
周应淮牵起她的手腕,快走两步,远离盛夏里的聒噪,“你可以理解成,两个有钱有闲的人在用房子传纸条。”
祝禧眼前一亮,“这纸条现在不传了?”
“宁家小爷,二十年前,车祸去世了。”
“哦。”生老病死,她见多了挺多了,没觉得多悲伤。
被触碰圈起的腕骨,好像加了三位真火。
她垂眸,勾起唇角,没有挣开。
“周应淮,你这个体面至上的男人也学会说我梁家长辈的闲话了?”
梁晨星穿了一套湖蓝色无袖套装,头发比上次在医院见面短了好多。
高跟鞋戳着地面,一下下靠近牵手的新婚夫妻。
“背后说闲话就算了,怎么还染上随便牵人小手的毛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