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禧离婚的事。”
上次从祝禧宿舍回来,余庆华和贺眠心便已知道她要离婚的事。
这也是今天找他们过来的主题。
贺眠心叹了口气,语气放软,“禧禧,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了。”
祝禧睨着自己指甲,有些长了,“过不下去就离了呗。”
她懒洋洋抬眼,环顾一周,最终把眸光落在魏佳清身上,“是吧,后妈?”
魏佳清确实开心,忽然被她这么一点名,忍笑的唇角十分困难地往下压,“没有的事。”
“没有吗?”祝禧蹙眉,“这样我就没底气跟祝好争遗产了呀,毕竟祝潭之活不过60岁。”
往日那层在表面维护的浅薄面子,就这么被祝禧活生生撕开。
带着骨肉分离的血淋淋,也有刮骨断筋的扯痛。
后面的话,祝贺没让她开口。
他表情温和,话音戾气也不重。
“清姨,您别急,我爸百年之后,该我和禧禧的,我一分不少要。该您和祝好的,我一分不多拿。您也别计划转移财产,专业打遗产的律师,我认识好几个。我就要公平,只要公平!”
魏佳清脸色青红一片,宛如调色盘。
祝贺没心情去欣赏后妈脸上的油画,调转枪口,继续说道。
“爸妈,我这次回国,是禧禧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她要离婚。”
“作为哥哥,我很失败。没有在她因为别人站出来时拦着她,更不该看着她痛苦而置身事外。”
“余叔叔,余家的脸面,不该在她肩上。如果周/余两家必须联姻,那就我来!周家有适龄的女孩儿,我可以娶。”
“当然,也可以入赘!”
“余家的女儿不想嫁可以逃婚,我妹妹也可以结了再离。既然大家都自私,那就一起自私好了。”
祝贺平和的话语,很平均地给了在场每个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