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走过来准备替楼燕回解围。
没想到,这大佬看了好半天,结果也没扔掉,反而送进了嘴里。
解围的路走到半途,祝禧蹙眉转身看了眼还在挑兵挑将的闺蜜,好像嗅到了一抹不寻常的味道。
她笑了笑,怎么算都觉得这屋里少了个人。
霍希一手一半榴莲味的棒冰,给祝禧使了个眼色。
祝禧秒懂,几个后撤步,撤到自己房间。
霍希紧随其后。
声音压低,“周应淮发喜糖,你脸红什么。”
祝禧嘴硬,“谁脸红了?”
“你啊,脸红的跟刚跟男人睡了一荤觉似的。还是那种酣畅淋漓,云端飘荡,神思不属,灵魂出窍的觉!”
祝禧讥讽一笑,“我?得了吧,你不如说老娘睡那种你死我活的觉!”
她比划着,恨不得现场表演一出开颅的绝活。
霍希眉梢一挑,“我就好奇。”
“好奇什么?”
“你说你死了,这张死硬地嘴能烧成灰不?”
祝禧:“......”
好闺蜜盼我死,怎么破?
祝禧无奈摇头,忽然想起祝好。
“祝好呢?”
霍希正巧又翻到一半高中语文书,书里面夹着字条。
看得认真,敷衍地回了句,“走了。”
“走了?”
“嗯,后妈把白雪公主接走了。”霍希丝毫不在意,捏着纸条,“我靠,祝美人,你高中就认识周应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