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躲去别处。
摄影师举着相机没按快门,笑了一声:"女士,看他,别看地板。"
她抿着唇转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耳根一寸一寸烧起来。
陆沉征低头看她,眼底却带了点笑意。
"下巴抬一点——对,就这样。"
快门连响了几声。
换下一组动作,摄影师让他的脸贴近她的耳朵。
他俯身靠过来,呼吸擦过耳廓。
她肩膀一缩。
膝盖不听使唤地发软,重心往后倒了半寸,整个人靠进他胸口。
陆沉征没动,下颌搁在她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摄影师按着快门,嘴里念叨,"自然,美,太美了!”
拍摄结束。
陆沉征加急让把照片做了出来,每一张都舍不得删。
他挑了一张两人在海边拥吻的照片,放大。
挂在了自己办公室最显眼的那面墙上。
助理推门进来送文件,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眼角抽了抽。
谁家好人把婚纱照挂办公室啊!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发现陆董正盯着那张照片看,坐了十分钟都没动一下。
助理悄悄瞥了一眼。
发现他老板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倒计时:2天。
婚礼前夜。
陆沉征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两个丝绒盒子,放进书房的保险箱里。
那是一对定制的婚戒,戒托内侧,雕刻着一串起伏的波形。
那是她心跳停止又恢复那天。
心电监护仪上记录下的生命曲线。
就在这时,管家送来一封信。
信封的烫金标志,属于姬家。
姬骁骁接过来,信是父亲写的。
言辞恳切,说想以娘家人的身份参加她的婚礼。
毕竟是她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没有娘家人会被豪门圈笑话。
姬骁骁看都没看第二眼。
直接将信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陆沉征安排了三层安保,将整个海岛封锁得密不透风。
所有受邀宾客都必须提前两天登岛,接受严格的背景审查。
助理前来汇报最后的安全排查情况。
“陆董,一切正常。”
“陆建业呢?”
“陆建业在狱中也十分平静,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陆沉征听着汇报,总觉得心里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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