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骁骁从包里取出文件,放到桌上。
“身份证,护照,律师委托书,还有我本人签署的医疗决定声明,都看清楚。”
姬珩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骁骁,先别把事情做死,你留下,断亲的事还能重新谈。”
“谁跟你谈?”
“爸处理事情有他的顾虑,可你现在离境,只会把双方关系闹得更僵。”
姬骁骁按亮手机,点开视频通话。
“关系早就断了,你们追来机场,只因证据还在我手里。”
姬镇海压低话头。
“那些材料涉及基金会内部信息,你不能擅自带出境。”
“终于说实话了。”
视频接通,一名穿着深灰西装的律师出现在屏幕上。
“姬小姐,您目前是否遭到人身限制?”
“他们要求航空公司拦我,还带了私人医生,准备替我作医疗决定。”
律师把一份电子回执展示在镜头前。
“姬先生,虐待案材料已提交警方,基金会骗款和内部审核问题也已递交相关部门。”
姬镇海把手机收回衣袋。
“这是姬家的家务事,你们律所少掺和。”
“从委托书生效那刻起,这件事已进入法律程序。”
律师调出另一份文件。
“姬小姐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任何人强行带走她,都可能构成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沈月蓉扶住轮椅扶手。
“我们只想送她治病。”
“医院由委托人选择,治疗方案也由她本人决定。”
律师停了停,继续开口。
“机场公共区域监控完整,姬家若继续干预,我会申请调取并纳入证据。”
姬珩看向父亲。
“爸,让她先做检查。”
姬镇海站在门口,没有让路。
“她今天走不了。”
姬骁骁拔下已经输完的针头,把棉球按在手背上。
“那就试试,到底是你的关系快,还是我的律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