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贴在温热的铁皮墙上。
后怕地拍着胸脯。
意识到自己里面是真空的后,林晚桐的脸更红了。
俗话说的好,一而衰,再而竭。
穿成这样和宋泽谦对视,她已经拿出了全部勇气。
再也没胆子更进一步了。
甚至连刚才她竟然胆大妄为发出那样的邀约都有些后悔。
“看了,我的礼物要送不出去了。”
林晚桐指尖拨弄着床边的玫瑰花,本想在各归各位前,再大胆一次。
但她大概只能做个胆小鬼了。
一旦离开这座与世隔绝、可以抛开世俗的海岛,他们就是再无可能的陌路人。
这就是他们无法更改的结局。
咚咚咚——
卧室门被人敲响,虽然放弃了那羞人的礼物,但林晚桐心脏还是紧张地地提起。
刚要去开门,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是真空。
她顺手抱起硕大的玫瑰花束挡在胸前,打开了房门。
“有事吗?”
开门的一瞬,林晚桐目光一凝,呼吸瞬间乱了。
宋泽谦身形高挑,黑色的真丝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半干的头发抓到脑后,露出英挺的额头,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引人犯罪的小狗。
他黑眸加深,一步跨进来,直接关了房门。
“今晚我和你一起睡,防止你一觉起来又跑了。”
林晚桐被他身上的松木香笼罩,心虚地后退半步。
“我是公司发配来的,不给我报销机票,我才不会自己花钱走。”
宋泽谦又逼近一步。
“你是小骗子,我不亲自看着,信不过。”
林晚桐手指陷进花束柔弱的包装里,心脏‘砰砰砰’直跳。
“宋队长,你别再往前走了,我男朋友知道会不高兴。”
宋泽谦不退反进,逼得林晚桐后背抵上了另一侧铁皮墙。
只要平视,就能看见男人微敞浴袍里沟壑清晰的胸肌。
林晚桐自认经不住这样的考验,被迫微微仰头,蹙起的眉头无声表达着不满。
“来了这么久,除了苏望恒,我没见你接触过任何一个男人。”
“他刚好又是律师,该不会就是你那个爱做公益的律师男朋友吧。”
林晚桐心头一跳,没想到宋泽谦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
“我们通电话难道要向你汇报吗?”
宋泽谦嗤笑。
“这铁皮墙薄得和纸一样,你穿几件衣服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有没有和男朋友通电话,难道我会听不见?只要你承认是苏望恒,我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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