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步,叫了医护过来包扎。
看向林晚桐的时候,多少也有些埋怨。
“林小姐,宋总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掏心掏肺。”
“你的心真硬。”
林晚桐长睫轻颤,唇角溢出一丝苦笑。
“是啊,我的心可真硬。”
可那又怎么办呢?
她真的怕了,她也曾以为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以为自己能承担起一往无前的代价。
结果,害得哥哥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级沦落囹圄。
害得养父缠绵病榻。
养母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天煞孤星,活该孤苦一生。
如果没有她,哥哥和养父都不会变成这样。
林晚桐真的怕了,除了心硬,她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可是,她的心好痛啊。
林晚桐死死捂住胸口,手指攥紧了单薄的布料,指尖充血泛红,却还是痛得不能呼吸。
一滴泪从落在膝盖上,洇湿了一片西裤.....
长廊入口原本应该人来人往,现在却被蒋家的保镖围了个水泄不通。
本就逼仄的空间气氛愈发压抑。
跟着过来包扎的小护士吓得瑟瑟发抖。
程叙见蒋家来了这么多人,下意识想拦住宋泽谦。
宋泽谦微微抬手,阔步走了过去。
男人身形高大,气质清贵。
蒋家保镖连和他对视都不敢,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小护士头跟在他身后,头都不敢抬。
蒋继业原本还四平八稳地坐着,抬头对上宋泽谦戏谑的眼神,脊背一僵,立刻把位置让出来。
宋泽谦坦然地坐下,带血的骨节放在膝盖上,由着忐忑的小护士包扎。
他眼皮慵懒地撩起。
“来送你儿子的舌头?”
“宋总,我就这一个儿子,他得罪了您,我也送到国外了,保证不让他在您眼前晃,惹您心烦,舌头就不必割了吧。”
蒋继业满脸讪笑,脸上褶皱挤成一团。
宋泽谦声音清冷淡漠。
“舌头还是蒋家,你自己选。”
蒋继业到底也是多年上位,本以为只要赔笑就行了,没想到宋泽谦根本不吃这套。
倏然扬声。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一再避你锋芒,你非要逼得我蒋家断子绝孙才肯罢休?”
身旁的保镖都往前一步,一副宋泽谦要不妥协,今天也别想走出医院的架势。
小护士身子都得像筛子,纱布系了三次才系好。
宋泽谦勾唇,身子微微后倾,挺括的西装下摆垂落。
胳膊饶有兴致地搭在椅背上,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