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小苹果的手一顿,瞬间在白嫩的手指上划开不小的口子。
鲜血顺着刀子往下滴落,她身后的郭城宇立刻急眼儿了。
“削苹果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了,你来掺和做什么!?”
郭城宇将刀子丢到一旁,拉着她的手迅速放在流动的水源下方清洗。
紧接着立刻按下紧急按钮,护士没过多久便走进了病房。
“怎么了?病人身体哪里不舒服?”
护士望着脸色阴沉的池骋时,莫名有些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你们这里有消毒工具没有,我——她的手被划伤了。”
护士这才看向岳悦还在不断往外流血的手指,立刻从护士站拿来包扎工具,三两下就替她包扎好了。
“这段时间不要碰生水,注意勤换药。”
叮嘱两句后,护士拿着小药箱将房门关上。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甚至有些怪异的死寂。
岳悦感觉到一阵诡异的黏腻潮热眼神,下意识顺着那道视线看去,冷不丁撞入池骋那双漆黑锐利的双眸。
她的心口忽的一颤,有多久,她没有见到这样浑身上下充斥着攻击性的池骋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的?为什么这么亲近?"
池骋锐利如鹰般的尖利视线落在二人身上,心底翻涌着强烈的醋意和不甘。
池骋很细奇怪,在他前半辈子里几乎感受不到这种情绪。现在,他居然感觉到浓烈的怨恨和深深地不安。
不安什么?
怕自己名义上的老婆抛下他与情人私奔吗?
情人郭城宇心大得很,笑着看他:“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虽然悦悦和你结婚了,但我也爱她,有权利为自己争取。”
池骋的脸上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声音黏腻阴冷:“她都已经和我结婚了,郭城宇,你还要不要脸?”
郭城宇非但没有感觉到羞耻,反倒傲娇地挺直脊背:“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结婚了可以离婚,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
郭城宇心底止不住的想,或许这一次,就连老天都在给他机会。
失忆状态下的池骋险些要被郭城宇气死,他脸色漆黑如锅底般瞪他一眼,嗓音沙哑的咳了咳:“你给我滚!”
郭城宇冷哼两声,替岳悦收拾好东西后不情不愿的出了病房。
虽然他没有良心,但二人好歹从小一起长大,再怎么样他也不会真的把池骋活活气死。
等到私人病房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池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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