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了。
他的眼神微暗,不曾想当日夜里就再次与心中所念之人见面。
“先生!先生求您救救我哥哥!”白菀几乎涕泪横流地找到云清跟前,她被其狼狈的模样吓得眉头狠狠紧拧在一起,下意识轻抚其手背安慰:
“到底怎么回事,你且慢慢说来。”
“时间来不及了,我知道先生每七日义诊一回,接待三人便停手。可我哥哥实在性命垂危,早就听闻先生医术高超可医死人骨,求先生救我哥哥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