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如迷雾般彻底散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她满脸疲惫地坐在梳妆台前,头发上沾满了还未来得及洗干净的发胶,脸上不知道改了多少次的妆容也没来得及卸去。
她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昏昏沉沉地靠在椅背上打盹。
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停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雾气朝四周散开,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水珠从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往下滑落,直至彻底隐入腰间围着的浴巾下。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