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裴轸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包厢内的人四仰八叉地趴倒在桌面上,即便是昏死过去却仍旧不忘念叨着“继续喝!”“不醉不归”的鬼话。
云清满脸嫌弃地蹙了蹙眉,而后将买来的胃药塞到裴轸手中。
裴轸只觉得手心里忽然一沉,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就见手掌里正躺着他平日里胃病犯了时吃的胃药。
“你去买的?”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可思议,就连尾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活了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感受到被关注着,被在意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