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扫过:
“倘若,倘若有一天我不得已骗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云清转身将大门给关上,确保那疯子没有跟上来后,深深吐了口浊气。
她这才注意到身旁的男人,“你方才说什么?”
言正的眼神暗了暗,喉结重重地滑动两下,声音干涩沙哑,“没,没什么……鸡汤应该炖好了,我去看看。”
说罢,逃也似地往厨房走去。
云清微微蹙眉,转身回到主卧。
她将床上的被单收至一旁,然后进入床下的地窖里。
一股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软下声音安慰:“别怕,就算他追来了我也有重来的勇气。”
“更何况如今已有五年有余,他早该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