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会染病——”
云清猛地坐直身子看他:“让你上来就上来,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怒意与委屈,软哝着瞪他时,更像是在撒娇。
言正的眼神微沉,终是放下了手里的被单,脱下鞋袜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的床边。
云清的瞌睡来得极快,几乎是在他上床后就入了梦乡。
男人身上很烫,暖融融的热意夹杂着一股清爽的皂角香气扑鼻而来,睡梦之中的女人想也没想地躲进他的怀里,口中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不要,不要你们......”
“我......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