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催眠香通过血液流入四肢百骸。
床边站着一道高大精壮的黑影,男人脸上带着诡谲的面具,露在外面的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白得有些刺眼。
她艰涩地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男人俊美如铸的脸上,斜飞入鬓的眉骨下,一双深邃如寒潭的凤眼叫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颤。
月光倾斜而下,将他脚下的黑影拉得无限长。
“清儿,孤来接你回家。”
云清张了张嘴,那股浓郁的花香味直冲天灵盖。下一瞬,她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