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淮深吸一口气,朝她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来。
周深的气息阴冷至极,棱角分明的五官绷得很紧,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弦,稍有不慎就会断裂开来。
“还不快滚?”
大夫脚底抹油飞快跑了出去,好似晚走一刻就会人头落地似的。
“怎么样?还疼不疼?”
他和鬼一样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云清坐在铜镜跟前,动作轻柔地替自己上药。
闻言一愣:“只是看着吓人,已经不疼了。”
“你对武安侯——有何印象?”
见他冷不丁提及其他人,云清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武安侯谢征?”
再次听到从她嘴里念出来无比熟悉的名字,男人的呼吸一窒,强忍着心底骤然升起的剧痛道:“是。”
云清将伤口处理好,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后满意地点点头。
“我与他好似不过一面之缘罢了,为何你会这般在意?”她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想到男人面对谢征充满敌意的眼神时,眼底的疑惑愈发强烈。
随元淮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被她噎得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京都之中仰慕武安侯的女子不在少数,我以为你今日也对他——”
是了,谢征是生得一张好脸,可京都之中的不少女子都避他如蛇蝎。
因他曾“血洗瑾州”,故而被不少文人墨客明里暗里贬低,称他为嗜血嗜杀的恶鬼。
是以,云清对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只是觉得随元淮有些怪异。
“方才我向他求救都被无视个干净,若不是我知道往他身边躲,恐怕早就被刺客给戳成了刺猬!”
“我讨厌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对他高看一眼?”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里满是真挚,完全找不出丝毫撒谎之意。
“是孤来晚了,这段时间不太平。清儿,你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已经想好如何将地下盘根错节的对手彻底揪出来。
对他动手可以,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对他的清儿动手!
云清想了想,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摇头:“若一直如此,我岂不是要永远待在府上?”
“这回是我不设防,经此一事后定不会再让他们得手!”
“可孤怕!”一阵阴冷的风刮来,冷得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孤怕再也见不到你!怕你这颗心轻易许给他人!”
云清张了张嘴准备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