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微变,在武拾光低头看捉妖袋时迅速脱身,手持春生向他袭去。
锐利的剑尖即将触碰到男人的胸膛时,血红色的视线像是人体脉络般将她的双手双脚牢牢地缠住,叫她动弹不得。
“还跑吗?”
武拾光俯身将捉妖袋重新系在她松松垮垮的腰带上,低低的哑笑声落在云清耳里变得格外刺耳。
她偏头不看他,垂眸计划着该如何逃离。
将她囚住的红色丝线像是有生命力般,不紧不松地缠着她,既叫她动弹不得,又不会叫她真的受伤。
云清动了动有些发酸的手腕,暗暗剜了武拾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