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人生,绝不可能只有爱情。”
叶限微微拧眉,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反正你不能嫁给陈彦允,嫁给谁都不行。”
云清有些好笑地将他往外推,没过一会儿他就像是粘人的牛皮糖一样缠了上来,甩都甩不开。
见状,她不再挣扎,从袖中抽出柔软的丝帕后垂眸将他嘴角的血渍擦拭干净,“怎么解开麻绳的?”
男人微微仰头,放心地冲她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她擦拭自己被磨破皮的嘴角,“爷用牙齿咬的,嘶!”
云清的指尖微动,看到他嘴角皮肉外翻的血肉,心重重地颤了颤,“叶限,你是笨蛋吗?”
“都说了让你在里面等我一会儿,三爷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三爷三爷,爷就在你跟前,你非要念叨其他男人吗?!”
叶限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见她错愕的盯着自己,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红色的咬痕在她雪白柔润的肌肤上很是明显,云清倒吸一口凉气,见他挑衅般地冲她勾了勾唇,猛地掐住他的下巴,也没看,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男人的眼神微暗,被她咬住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
“起来!”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叫人听得牙酸。
“哼!”云清哼哼两声,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一报还一报!”
叶限沉默着盯着她的侧脸,脸色苍白,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哈欠!”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压低声音嘀咕,“怎么这么冷?难道是降温了么……”
男人缓缓垂眸,下颌死死地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
半月后,陈彦允来了侯府,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站着一位京城内名声响当当的媒婆。
听说由她说亲的亲事几乎没有不成功的,是以当侯爷和侯夫人见到他的第一眼,嘴角的笑意便僵了僵。
二人对视一眼,心底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来:陈彦允恐怕来者不善。
侯爷给侯夫人个眼神,笑着带陈彦允坐在侯府正堂,那媒婆笑着跟在侯夫人身后,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
“侯爷今日可还安好?身上的伤如何了?”
长兴侯的眼皮跳了几下,他笑着与之寒暄,心里却明明白白儿的,他今日前来绝不是为了公事,连媒人都带来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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