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红唇颤抖,眼眶无声地红了。
小竹暗道不妙,赶紧安慰自家小姐:“姑娘莫着急,说不定只是他们胡说——”
“不可能!”她陡然拔高音量,“事关王公贵族的生死,若真是假消息,绝无可能说得如此真实细致!”
小竹张了张嘴,叫车夫停在京城城门口后找了好几个百姓询问,得到的答案出奇一致——长兴侯走了,就在昨日夜里。
马车停在侯府前,门口的白幡在风里飘荡着,云清身子发软,被小竹搀扶着走了进去。
灵堂设在正堂,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刺眼的白,叶限穿着孝服跪在灵堂前,短短七日,他竟像是脱了层皮般暴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