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院里待了整整七日,她终于在夜里将行李打包回了剧团。
“哟?这不是曾经惊艳大家伙儿的主角么?怎么样,嗓子好全乎了吗?”
见她回来,不少人围在女生宿舍前看热闹,言语之间满是讥讽嘲弄。
尤其是以楚嘉禾为首的几人,更是恨不得在云清落魄失意的时候将她一脚踩进泥里。
“是啊,我还以为多能耐了,这唱戏唱戏,话都说不出口了还怎么唱戏啊哈哈哈!”
“你们大家伙来说是不是这个理?”
云清只觉得喉间传来一片腥甜,她的长睫微微抖动两下,沉默着收拾行李倒头就睡。
她步步退让,却没想到这样只会让作恶者愈发肆无忌惮。
一盆冰凉的冷水泼了她一身,她冻得一哆嗦,猛地直起身子,抬眼时将楚嘉禾和其跟班恶劣的眼神收入眼底。
“这样看着我们干什么?我们还不是心疼你那天被火烧着了,特地找来的冰水给你降降温呢!”
“是啊!不识好人心的蠢货!怎么?你还想跳上来咬我们不——”成字还没说出口,楚嘉禾的跟班冷不丁被角落里窜出来的影子扑倒。
易青娥死死地将女子压在身下,用力咬在那人的胳膊、手腕上,疼得她哭爹喊娘。
云清的眼皮跳了跳,在众人尖叫着散去时猛地冲上前去,一脚将楚嘉禾狠狠地踹倒在地。
“啊!!云清你想死是不——”
云清抄起一旁的扫帚狠狠抽在楚嘉禾及其跟班的身上,专门往人体最为脆弱且隐蔽的地方打,抽得楚嘉禾脸色扭曲,嘴里的辱骂声到最后成了微弱的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云清冷冷瞪了楚嘉禾一眼,看了眼自己湿透了的被褥,丢下扫帚转身往外走去。
易青娥甩开手里扯下来的头发,被她狠狠打了一顿的女子摸到自己秃了一块的后脑勺,尖叫着昏死过去。
“清儿,清儿!”封潇潇听到女生宿舍这边传来的动静,担心地跑了出来,见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出现在黑夜之中,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云清坐在后山的土坡上,将脑袋埋在腿间,沉默着摇摇头。
封潇潇跟着她一路往后山走,想到她没办法说话,心底的怜惜更甚。
视线扫过她的全身,落在她湿透了的衣服上。“她们,她们欺负你了?”
封潇潇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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