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回去。”
在两个青壮年呆愣的目光下,易青娥打横抱起她扭头就走,半点儿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半梦半醒之间,她总觉得有一头倔驴正趴在身上舔她的脸,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她不适地仰起头,下意识想往旁边躲,那倔驴像是有人的思想般,竟然换了个方向继续舔她。
云清的长睫轻颤,并没有看到窗户上那道人影,迷迷糊糊间睡得更死了。
“清儿,清儿!”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之中的云清被人晃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眼:“做什么呀?”
声音软软的,喊得人心都化了。
小白鞋笑着摸摸她柔软的发丝,总觉得她还是那个在寒夜里瘦巴巴的小姑娘:“车子在外面等着呢,就等你出发去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