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得浑身是蚊子包都是常事,她没太在意,将收拾好的行李带上后出了门。
上车时,云清下意识全场扫视了一眼,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刘红兵没来么?”
这太符合他的性格,依他恨不得将她放在裤腰带上别着的性格,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边才好,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
易青娥的眼神动了动,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在他喝的豆浆里下了泻药,他来不了了。”
云清嘴里正含着肉包呢,闻言冷不丁“噗”的一声喷了坐在对面的封潇潇一脸。
“对,唔——对不起!”她的脸色爆红,拿着帕子胡乱擦去男人脸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