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值几千两!”
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萧云清蹲下身仔细摸了摸瓷片的质地和边缘,轻笑一声。
“你这娘们儿笑什么?”刀疤脸见她看得仔细,心底不由得有些发晃,油腻的视线将她打量一遍后勾了勾唇:“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不如来陪哥几个好好玩一玩如何?若你陪哥几个玩开心了,这钱便不用你们赔了!”
萧云清拍了拍裙角的灰尘,澄澈干净的眼底闪烁刺骨的冷意:“永乐年间的官窑瓷器胎体厚重,釉面肥润,你这瓷片胎薄如纸,釉色发灰,是民窑的次品,至多值二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