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但耳垂却泛着一层极薄的粉色。
细微的状况并没有逃脱张海侠的眼睛,他的眼神微暗,被大饼砸晕了的狂喜逐渐消失,漆黑狭长的眼里恢复一片清明。
他又变回了那个对谁都温润有礼的男人,但若是仔细去看,发现他的手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将女人白皙的指节包裹在掌心之中。
但凡路过的人扫她一眼,心底那道饱含恨意与恶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剑人!”
“最好割下他们的耳朵,剜下眼珠,割去口舌,叫他们再也无法引起她的侧目才好!”
张海侠的瞳孔一暗,另一只手贴在腰间。
前头一直盯着云清看的男人即将回头,他的指骨用力,猛地抽出利刃,眸光死死地盯着那人的脖子,做足了将其一刀封喉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