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膝盖没了力气，整个人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意识消失前，他听到了程瑶带着哭腔的惊叫。
……
再次醒来时，陈子铭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是医院。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很虚弱，像被抽空了所有能量。
“子铭！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林雨欣扑了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像是已经哭了很久。
病房里站满了人。
周卫国、王部长、刘总工、钱总工……集团的高层几乎都来了，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沉重和担忧。
程瑶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我怎么了？”
陈子铭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就是太累了，医生说你劳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
林雨欣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是啊子铭，你就是太拼了，”
王部长也附和道。
“没什么大事，住两天院观察一下就行。”
所有人都说着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