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副总吗？”
“你觉得呢？”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给薄副总打电话。那纪小姐被靳五少找麻烦这事儿，总裁打算如何处理？”
“我今早有什么行程安排？”
“哦，您今早八点半需要去拉斐皇廷巡……嗯？总裁，您想去拉斐皇廷帮纪小姐直说就是了，为什么要特地问我今早的行程？我记得您今天的行程表，我昨天已经给您看过了。您记性一向很好，才过了一个晚上，应该记得很清楚啊。”
于瑞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瞎说大实话。
“于瑞！”薄亦沉咬牙切齿地唤道。
“总裁请吩咐。”
“你三万字的检讨书写好了吗？”
“写好了，我写了一个晚上，一会拿去给总裁您过目。”
“不必了，我不满意，重写！”
“不是，总裁，您还没看过呢？”
“我说不满意就不满意，你若是不重写，就自己打包走人。”
于瑞好想哭。
他做错什么了？
他不就说了句大实话吗？
“我知道了。”于瑞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
……
拉斐皇廷，顶层。
靳少寒从申总经理的办公室离开后，乘坐电梯径直到了顶层纪宁所在的总/统套房外。
接着他用力地踹门，逼纪宁打开了房门。
而纪宁开门后，直接对准靳少寒的胸膛踹了一脚。
“嗯~”
没有任何防备的靳少寒倒退数步，后背和后脑勺都撞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