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教习规矩时,方嬷嬷更是存心加倍刁难。
取来一只盛满墨汁的瓷碗,勒令江雪芒顶在头顶,独自站在寒风庭院里罚站。
江雪芒又饿又冻,浑身发软,一个没稳住,头顶的墨碗“哐当”翻倒,浓稠墨汁泼得满身都是。
一旁伺候的宫人瞧见,都偷偷低下头嗤笑她的丑样。
眼看快到裴临下朝回府的时辰,教习嬷嬷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只得松口让她回屋沐浴换衣裳。
等裴临踏进房门,却没见江雪芒像往日一样兴冲冲迎上来。
他察觉不对劲,上前伸手直接将人掰过身子。
看到她脸颊、脖颈、以及一路顺着领口蔓延向下,洗不净的墨渍,不由轻笑出声。
“旁人读书习字顶多脏一双手,你能弄到满身都是也着实厉害。”
江雪芒脸颊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角。
“夫君,这墨和我从前在淮州书院见的完全不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裴临笑意更深。
“这是上等徽墨,墨迹百年难消,岂是街边廉价墨汁能比的。”
这话一出,江雪芒顿时慌了神。
“那可怎么办?我身上带着一片黑印,往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裴临上次兴致被打断,此时看着被黑墨衬托地越发白皙的江雪芒的肌肤,喉头泛起一丝燥意。
他想起京中近来兴起的雅趣,便是在美人肌肤上挥毫作画。
当即拦腰将人抱起,轻放在桌案之上,取过一支毛笔说道。
“别急,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