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抽动,对方反而攥得更紧了。
“松手。”
她端起后妈的架子。
“不松。”
贺祁的脑袋顺着肩头滑下,抵住她的胳膊,答得理直气壮。
“我不舒服,想靠一会儿。”
桑酒酒被这缠人劲儿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那八个亿的破产剧本是她自己编的,现在这“债”赖在身上,想扔都扔不掉。
她只能僵直着半边身子,任由他靠着,手里的湿巾胡乱在他脸上蹭了两下。
“再作妖,明天早上的窝窝头我直接给你塞嘴里!”
贺祁没作声,眼底划过压不住的愉悦,由着她蹭。
车厢内难得安静了几秒。
“嗡——”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车厢里响起来。
屏幕亮起,“桑氏副总-老张”几个字在黑夜里跳动。
深夜打来,多半没好事。
桑酒酒眼皮一跳,滑开接听键:“张叔,怎么了?”
电话那头连半句寒暄都没有,老张的声音直冲听筒。
“桑总!出大事了!”
“城南的物流仓储中心,还有咱们名下那三条核心建材供应链……就在刚刚,被突击查封了!”
桑酒酒脊背一下绷紧。
靠着她的贺祁随之坐直。前一秒还雾蒙蒙的眼眸,在视线触及屏幕的刹那,陡然沉如点漆。
“查封?”桑酒酒狐狸眼压低。
“理由呢?”
“借口是税务异常加消防违规。”
老张在那头急得团团转,文件翻动的声音格外嘈杂。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大批供应商不知从哪听来的风声,现在全跑来公司写字楼底下扯横幅,不结清尾款就要报警申请资产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