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剧烈震动。
桑酒酒接起电话,副总老张的嗓门震得听筒直响。
“桑总!太痛快了!贺明远那老狐狸遭报应了!”
“说清楚。”
“他名下三个公司走私洗钱的底账,被人匿名举报给经侦了!证据扎实得没法抵赖,人刚才直接被带走!”
老张连喘带喊,“咱们被卡住的供应链,全线畅通了!”
桑酒酒愣在原地。
她连贺明远的黑料都没整理完,这刀子是谁递的?
她转头看向轮椅。
贺祁正端坐在粉色羊毛毯上,左手笨拙地抠着保温杯的盖子,手背磕出红痕。
“知道了,明天到公司再说。”
桑酒酒挂断电话,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