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姐弟之间不就是那样的吗?我也没怎么你啊,不过就是让你背锅,让你挨了长辈的骂而已,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考上了华夏大学。”
“都是一家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点?这么记仇,还记恨我一个女人,你配当男人吗?”
秦连屹气笑了,果然他就不应该过来,“男人也是人,受了委屈也会伤心。”
“你和我一母同胞,我这辈子受的委屈,基本上全都来自于你。”
“我堂堂秦氏的二少爷,谁能想得到,我有一个很是黑暗的童年。”
“外面的人都护着我,爱着我,而你这个亲人,只知道欺负我。”
“也就是我好脾气,每一次看在长辈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我可以考上华夏大学,是靠我自己,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能考上华夏大学都是因为你的欺负一样。”
“我就是记仇,怎么了?”
“我看你现在自己也很心虚,担心以后自己成为废人之后,我会把以前你做的事全都还给你,所以才故意这么道德绑架我。”
秦思卉一噎,一副被说中的模样。
她这副模样,就和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现在确实是担心秦连屹以后欺负她。
秦连屹继续道:“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很大度,也很大方,但那是对没伤害过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