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都有好日子过,以后你也可以发大财,现在送过去,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卫阳州道:“但你要是不听赖惜玉的,她就要和我离婚啊,你难道真的想要我离婚吗?”
刘雁桃不以为意道:“你放心,她就是吓唬你而已,离了婚她就是一个二婚女,离了你,怎么可能还有人要她?”
“她难道还真的想要孤独终老吗?”
卫阳州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母亲说的有道理,又妥协了,“好……好吧,我就听你的。”
就在这时,赖惜玉实在是坚持不住,晕倒在地上。
卫阳州和刘雁桃同时愣了一下。
卫阳州连忙跑到赖惜玉的身边,着急道:“老婆,你醒醒,你快醒一醒。”
说着,他看向刘雁桃,“妈,快叫救护车吧,我担心真的出事啊。”
刘雁桃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就是在装,在演戏,就是为了让你送她去医院而已,别管她,等她看我们不送她去医院,她就不会装了。”
卫阳州脸色瞬间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母亲说得对,又直起了身。
只是两分钟过去,赖惜玉还是没有醒来。
就在这时,卫阳州看到赖惜玉腿间的鲜血,满脸惊恐道:“妈,她……她好像情况真的有些不对劲,她流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