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亡的问题,我很想说是你,但客观来讲我觉得是徐佳蔚。”
“通过。”秦宁冷冷点头。
邵澜转向蒋明燃:“饼叔做的干锅鸡翅好吃吗?”
“我哪知道,我一口没吃上!”蒋明燃苦着脸,他当时吃的是饼叔特制的病号饭。
邵澜比了个OK的手势:“很好,你也通过了。”
身份验证结束。
此刻已经临近午夜,三人不再耽搁时间,一起进入了神庙。
庙内比庙外看起来要更加狭小古旧一些,空气中浮动着香灰特有的气味。
油灯昏黄,正中央的佛台上供着一尊石佛,灯光下,石佛低眉垂目,神情慈悲。
三人都松了口气,幸好这里供的不是另一个鬼石,否则这一晚上就真是白折腾了。
佛台前的香案上,摆着几捆干净的线香,要拜的话,显然需要先行焚香。
“我们谁第一个?”秦宁问。
“顺序无所谓。”邵澜道,“反正都会轮到。”
秦宁也不推让,走上前拿起线香,在油灯处点燃。
然而,怪事发生了。
香头明明接触到了火苗,却怎么都点不着,就好像那火焰是冷的一样。
秦宁伸手附近试了试,感受到了暖意。
她随即从自己的本子上撕下一页纸,接近油灯的火苗,那张纸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所以有问题的不是火,而是香。
秦宁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把香头放在火苗中许久,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香是受潮了吗?”蒋明燃走上前去查看。
他摸了摸,线香很干燥,并没有受潮的痕迹。
“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神庙的一角突然传来邵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