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实际上就是拉偏架,日军的人能进,我们的人不能进。”
“他们以为放几句洋文就能把我们唬住。”
旅长听完前线报告,随即下令暂停行动,他需要向后方指挥部请示。
三分钟之后,通讯兵的加密频道亮起绿灯,钟部长的声音传了过来。
冯皓把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哨卡这边暂时还没开火,日军残部正被接收进租界兵营,工部局态度很明确:日军可以进,他们不能进。
频道那头安静了一段时间。
钟部长的答复传了回来。
“这群租界老爷还没明白一件事,他们没有资格站在实力的地位和我们说话。”
“他们维护的规则,日军在金陵和华北屠杀平民的时候在哪里。”
“日军轰炸不设防城市的时候在哪里?”
“无辜百姓被机枪扫射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国际联盟有没有派一支巡逻队来保护过哪怕一个龙国人。”
“龙国的土地上不需要外国军队居高临下地告诉我们哪里可以进、哪里不能进。”
“这个规则不是我们的规则。这个界限不是我们的界限。”
“告诉他们,在虹口,在淞沪,在整个上海,任何收容屠杀过龙国军民之敌军的区域,都不存在中立。”
“包庇加害者的人,自己就站在了加害者那一边。”
“既然规则挡在我们面前,就连规则一起拆。”
“传令远火分队,目标:公共租界北侧哨卡及后方指挥所建筑群。授权发射。”
值班军官把命令原文逐字复述给冯皓。
冯皓听完全部内容,转头对身后的04A车长挥了一下手。
“让所有人往后退两百米,给远火腾地方。”
装甲分队有条不紊地往后倒车,履带碾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闷碾压声。
所有步兵收拢到步战车侧后方,枪口放低,撤离动作干净利落。
远处哨卡里的英军士兵看到坦克往后退了,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刚才喊话的那个军官把铁皮喇叭放下来递给副官,掏出白手帕擦额头上的汗,脸上闪过一丝隐约的得意。
他大概以为自己赢了,以为那些铁灰色的大块头被国际法和租界协定这两块招牌吓退了。
然而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