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吨的货轮就断成两截。
带着满船船员沉了下去。海面上只留下一圈扩散的油污和几片漂浮的木板。
舰桥上死一般的寂静。
施密特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他两步冲回控制台,一把推开操作兵,反复调取刚才的声呐记录。
从货轮出港到爆炸,声呐屏幕上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任何移动目标,也没有任何水雷的回波。
就好像那枚雷是凭空从海底冒出来的。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跳了起来,
“所有频段都扫过了,不可能有漏网的水雷!是偶然!一定是残留的未爆弹!”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猛地拉下操纵杆:
“全功率启动爆破排雷!深水炸弹定深投放!爆破索全线展开!我把这片海床翻过来,我就不信找不出它!”
“炸完蛙人下水去给我翻雷!我就不信了……”
日本人拦都拦不住。
施密特彻底红了眼,把船上能带的爆破手段全用上了。
一串串深水炸弹定深投下,在海底炸起连绵的水柱。
成卷的爆破索被拖在船后,贴着海床拉出一道又一道爆炸线。
强磁发生器开到最大功率,连船上的罗盘都开始乱转。
整片雷区被搅得天翻地覆,海水浑浊得像泥浆,海底的淤泥、碎石、死鱼成片翻上来,海面被爆炸震得不停发抖。
整整折腾了一下午,弹药耗掉了大半,海底被炸得坑坑洼洼。
可别说水雷爆炸,连个像样的金属碎片都没炸出来。
施密特浑身是汗,制服领口扯开了,头发也乱了,哪还有半分刚来时的精英派头。
他趴在海图桌上,手指反复点着货轮沉没的位置,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
“不对……不可能……英国的磁性水雷、音响水雷、水压水雷,没有一种能躲过这套设备……它藏在哪?它到底藏在哪?”
这时声呐突然响了,施密特兴奋了一秒钟,随之脸色煞白……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