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没有捷克式换弹匣的停顿。
三四发一个短点,又准又狠。
更邪门的是居然没听到任何栓动步枪的节奏,仿佛子弹用不完一样,他们到底有多少轻机枪?!
重机枪刚架起来,射手脑袋就挨了一枪。
掷弹筒组刚蹲下身,一发枪榴弹就精准砸进阵地,连人带筒炸成了碎片。
短短十分钟,第一次冲锋宣告失败。
两辆引以为傲的装甲车全成了废铁,伤亡近三十人,他们连山峁上有多少守军都没摸清。
败报顺着电话线一路传到西安行营,胡宗南的回电带着刺骨的火气。
委员长正盯着前线战况,畏缩不前者,军法处置。
赵广福接到团长电话时,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天黑之前必须拿下那道土坡。”
团长的声音像淬了冰,
“补你一个排步兵,再调两门山炮支援。”
“组织敢死队,冲上去赏五块大洋、官升三级,退下来的,督战队就地枪毙。”
“拿不下阵地,你自己提头来见。”
放下电话,赵广福脸色铁青。
他蹲在断杨树桩后面,望着那道看似平平无奇的黄土山峁,牙咬得咯咯响。
半个时辰后,敢死队凑齐了。
一百多号人光着半边膀子,腰里塞满手榴弹,刺刀磨得雪亮。
督战队架着机枪在后面压阵,退后半步,当场格杀。
“弟兄们!”
赵广福举着手枪嘶吼,
“土八路就那几支稀奇枪,弹药撑不了多久!冲上去,大洋、女人、官位,全是你们的!”
冲锋号一响,敢死队猫着腰,踩着遍地碎石和尸体,疯了一样往山峁上涌。
山峁工事里,土腥味混着硝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李满仓换下打空的弹匣,侧身探出沙袋短促点射,冲在最前的几个敢死队员应声栽倒。
可后面的人踩着尸体还在往上涌,像一群红了眼的疯牛,打退一波又顶上来一波。
这已经是敢死队的第二轮冲锋了。
刚才摧毁装甲车的两具火箭筒,此刻只剩三发弹药,被连长死死攥在手里,专等敌人的重火力靠近。
战士们手里的自动步枪虽准,可架不住敌人拿人命堆,子弹消耗得飞快,枪管都烫得硌手。
“连长!枪榴弹只剩两发了!”
“二班、三班伤亡快一半,县大队的同志从侧翼顶上去,也快扛不住了!”
弹药兵猫着腰跑过来,脸上沾着血和黄土。
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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