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155毫米炮管从车体前方斜斜伸出,炮口制退器的开孔大得能塞进拳头。
杨部长绕着车体转了一圈,看到了自动装弹机的输弹臂,看到了炮塔尾舱的模块化装药仓,看到了车顶的全自动诸元装定系统。
他转头看向老总,眼眶忽然有点红:
“咱们在赣南的时候,一门山炮要二十个人伺候。”
“转移的时候太重了,多好的炮啊……全部都给我们破坏掉了……”
“现在这炮不仅更大,还会自己跑。”
老总伸手摸了摸155毫米炮弹的弹头。
“这样的炮弹还有多少?”
沈浩然思索一二:
“目前有四个基数,随着运输部队持续转运,后续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咱们当年在太行山,缴获一发炮弹都要开会讨论该往哪打。”
“现在炮弹居然不要钱一样的运来,真好。”
第四架和第五架运-20先后落地,送来了PLZ-370远程火箭炮和一套完整的无人机地面站。
远火的发射管阵列在阳光下像一面钢铁栅栏,巡天无人机的可折叠机翼从机箱里拆出来的时候,连杨部长都沉默了。
翼展十二米,却折叠进了一个两米长的箱子里。
机翼蒙皮是碳纤维编织的,轻得一只手就能拎起来,可强度超过了同等重量的钢材。
机腹下的光电吊舱集成了可见光、红外、激光测距三个通道,三百公里外能分辨出地面上一辆卡车的车牌号。
“十二架,密度提高了一倍”
沈浩然说,
“全天候,五十公里半径,同时监控,和前面那套系统一样。”
杨部长看着无人机地面站的全景监控屏幕。
屏幕上十二个画面同时展开,延安周边的每一条山沟、每一道山脊、每一段公路,全在上面。
连山道上老乡赶着毛驴的剪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天网,”
沈浩然指着屏幕,
“这套系统一开,战场单向透明。”
老总沉默了很久。
他从黄埔开始打仗,二十多年的戎马生涯,最头疼的就是战场迷雾。
不知道敌人在哪,不知道敌人在干什么,每次决策都是半猜半赌。
赢了是神机妙算,输了是用兵不慎。
不过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打赢了,但牺牲的很多老同志回不来了。
现在有人告诉他,打仗可以单向透明,而且近在咫尺。
“这套东西,”
老总指着屏幕,声音很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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