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针线缝死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走向下一辆车,收割着一个又一个还在沉睡中的生命。
沈夜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
他的眼睛不断在后视镜和前方的路面之间切换,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没等他松一口气,房车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团红色的雾气。
他甚至来不及踩刹车,整辆车便一头扎了进去。紧随其后的沃尔沃和奔驰也同样被红雾吞没。
几秒后,房车从红雾中冲了出来。
然后,沈夜听到了熟悉的瀑布声。
视野重新变得清晰的瞬间,那条瀑布再次浮现在眼前。
瀑布旁的公路边上,依旧停着那些载具,但跟之前不一样的是那些车里已经没有了活人。
驾驶座上,后座上,大巴车的座椅里,满是白骨。
沈夜的后背再次窜过一阵凉意。
自己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那道诡异的铃声再次传入耳中。
他下意识地朝树林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缩。
那名红衣男子正站在林间的空地上,全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此时,他明显能感觉到,那双黑色眼瞳里,比刚才多了一分活人才有的戏谑。
红衣男子紧闭的嘴唇突然动了动,仿佛在说:“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