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沈夜不禁暗暗心惊。
从某种角度来看，司雨凝的序列越来越全面了。
尤其针对罪恶值高的序列者和诡异，只要对方等阶没有高出太多，她几乎都能实现五五开。
特别是针对诡异，因为诡异手上基本都沾了人命，罪恶值不可能低。
也就是说，在同阶范围内，她谁也不虚。
沈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在你眼里，我现在的罪恶值是多少？”
司雨凝转头看向他。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淡金色，这是裁决官开启“罪业视觉”的特征。
她认真看了沈夜一眼，然后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装的。
她是真被吓到了。
沈夜身上缠绕的罪恶值近乎凝成了实质，在她视野里像一层厚重的暗红色雾气，翻涌着、蠕动着，边缘处甚至有无数模糊的人脸在往外探。
和上次在和平车队刚遇见时相比，这股罪恶气息浓郁了何止十倍。
但奇怪的是，和上次一样，他身上的罪恶值并不让她反感。
诡异和那些土匪序列者散发出来的罪恶是令她生理性厌恶，并且十分作呕的。
沈夜身上的虽然浓得多，却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像是淬过火的钢刀。
“你现在的罪恶值……”司雨凝咽了口唾沫，“跟刚才那只三首诡异差不多。”
沈夜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但也没觉得自己能跟那只屠了整个云沙村外加好几支过路车队的三阶诡异比肩。
（作者说：干眼症犯了，今天去了趟市医院，刚回来吃完药就给大伙码字了，所以更新晚了点，很对不起大家，晚点还有一章，我马上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