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海忠嘿嘿一笑,往屋里探头道:“柱子,闫老师在不?我找你们商量点事儿。”
何雨柱侧身让开:“在呢,进来吧。”
刘海忠进了屋,闫埠贵见是他,也是一愣:“老刘,你怎么来了?”
刘海忠在椅子上坐下,笑道:“我合计了一下,觉得咱们三个管事大爷得有个章程。”
“章程?”何雨柱来了兴趣,“什么章程?”
刘海忠继续说道:“我觉得咱们得定个规矩,以后遇到大事,三个院子一块儿商量着办。”
何雨柱听完,看向闫埠贵:“闫老师,您怎么看?”
闫埠贵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老刘说得有道理,咱们三个确实得有个章程。”
“要不这样,以后遇到大事,咱们三个一块儿商量,商量好了再通知各院的住户。”
“至于谁牵头~”他看了刘海忠一眼,“老刘年纪最大,就由老刘牵头吧!”
刘海忠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嘴上却客气道:“哎哟,这可不敢当!我这人粗枝大叶的,哪能牵头啊?”
“老刘,你就别谦虚了!你年纪最大,咱们大院又基本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你不牵头谁牵头?”
刘海忠又推辞了两句,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好笑:这刘海忠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还装模作样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把一些具体的事儿定了下来。
比如每周六下午,三个管事大爷碰个头,说说各院的情况。
比如遇到突发情况,怎么互相通知等等。
聊完这些,刘海忠和闫埠贵起身告辞:“柱子,我们回去了。”
何雨柱送他们到门口,这才关上门回屋。
他往床上一躺,想着今晚的事儿,忍不住笑了。
自己才二十岁,就成了三大爷。
以后院里那些婶子大娘们见了他,都得叫一声“三大爷”,那场面想想就乐呵。
何雨柱美滋滋地想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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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翻身下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又练了一会儿桩功,直到额头见汗,这才收功。
简单洗漱一番,回屋吃了点东西,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而大院的众人,此时也都陆续起床了。
刘海忠走到水池边,见人不少,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街坊,我跟老闫、柱子商量了一下,以后咱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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