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妈妈还在这里呢，安月你不能那样做……”
沈安月：“……”
完了，把姐姐带坏了。
“我说的是雪花啦！”
“姐姐，京城下雪了、大雪！”
“哦哦哦……”程亦伊连忙回答道：“我，我知道你说的是雪，我刚刚想表达的是……”
“雪太冷了！”
“快把窗户关上吧，不然车里的暖气散了，会……很冷。”
程亦伊由于紧张，说话都缺了一点逻辑，沈安月见此也只是微微点头，完全不拆穿。
窗户没关，又有几片雪花落在了沈安月的衣服上，她快速将其凑到程亦伊眼前，道：“哇，这片雪花好大！”
“好精致！”
程亦伊抬眸看去。
有一片很大的雪花落在沈安月的深色羽绒服上，约莫纽扣的尺寸，在衣服上格外显眼，肉眼可见其形。
六条主枝延伸、分叉。冰晶纹路镂空剔透，宛如六棵圣诞树的切面连在一起。
程亦伊以前在川省居住，那里常年无雪，偶尔下雪也只持续一阵雨的时间，连积雪都无法出现。
川省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也仅仅是让路面堆叠一层浅浅的白绒，搓个雪球都是件困难事。
更别提看见如此清晰、精致的大片雪花了。
“雪花原来能够这么大吗？”
程亦伊感叹了一句，随后缓缓将指尖按到了那片雪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