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自己的付出。
他心里无比庆幸她至今没遇到过真正的坏人，让她这样完好地出现在他的世界。
解雨臣摸了摸她还有些苍白的脸颊，又想起了张起灵和黑瞎子。
他当然知道今天她刻意避开了哪些细节，那两人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汐汐在这方面一直都很注意照顾他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维护感情。
事实上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他其实没那么难以接受。
反而是他没资格怪她，因为她的选择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他。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她体内的阴煞之气彻底清除，让她不用再靠消耗别人来活着。
第二天，沈玉汐懒床到十点才起床。
做完日常之后炼了两瓶温阳丹，又在厨房打包了一锅当归乌鸡汤，通通收进空间，背上小包出了门。
路过胡同口那家粤菜馆的时候又打包了一份白切鸡，然后散步一样走到黑瞎子的四合院。
门是黑瞎子开的，他依然穿着一身黑，看到沈玉汐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惯常的痞笑：“哟，沈道长气色好多了，但好像还没好透？”
沈玉汐把一锅鸡汤，一份白切鸡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你和小官一起吃，不准吃独食。”
说完，她把手上的一瓶温阳丹塞到他手里：“这个全是你的。”
黑瞎子顺势握住她的手，调侃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关心：
“沈道长你还缺不缺阳气？要不要瞎子再给你补一点？咱俩谁跟谁，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沈玉汐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家伙……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她挣开他的手，极力保持住平静无波的神情和声音：“不用了，小官……张起灵的房间在哪？”
话音刚落，西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张起灵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脸色还是比平时白，嘴唇的血色也没有完全恢复，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看到她时微微波动了一瞬。
“小官！”沈玉汐开心地扑进了张起灵的怀中，被他稳稳抱住。
黑瞎子“啧啧”两声，很夸张地叹息了一下，但谁都没理他。
张起灵的房间没有出乎沈玉汐的意料，要多简洁就多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就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柜架。
她不客气地坐在他的床沿上，闻着周围满满的清冽气息，感觉自己像是入侵了某个与世隔绝的结界。
张起灵看着她，似乎在问她怎么来了。
“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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